她幼年,生父弃她母女三人不养,也因此,她一贯不信爱人间会有诚挚深情,昨夜又为何会因林烟湄对江晚璃的关切而动容?
一个山野丫头机缘巧合傍上千金贵女,一门心思中真的没有利益渴求么?
只是,眼下谈这些已毫无意义。
她着急忙慌点了几名得力亲随,无暇再躲门口盯梢的,直奔大门而出。
一行人正要踏出门,门房探出头叫住了她:“头儿!有人给您留了信。”
“谁?”乐华脚步不停,不耐地伸手去接:“扔给我。”
嗖—
一封信落入掌心。
她一脚迈上长街,蹲守多日的谢家摆摊探子,今日竟没出现。
狐疑漫过眉梢,乐华四下逡巡着空荡荡的长街,心头涌起些不好的预感,下意识将视线点落手中莫名的信封。
待瞥见封面字迹,她倏地倒吸一口凉气,愣在了阶前。
“头儿?”乌瑞懵懂地看着她:“咱去哪?”
乐华深呼吸定了定神,颤抖着手撕开那封标有“吾徒亲启”字样的信,逐字逐句读过后,一双手紧握成拳,疾步跑回门房:
“留信的老人几时走的?”
“黎明时分,林姑娘亲自搀着她送出门的。”门房答。
乐华好不意外地追问:“林姑娘昨夜没出门?”
“没呀。老郎中是她留宿的,天没亮,她就命厨房备下了早饭。”
闻言,乐华阖眸长叹一声,吩咐乌瑞:
“尔等回去,守好宅门,谁来也不许进,违令者军法从事!”
乌瑞挠着脑袋,一头雾水:“头儿,这是怎么了?”
“照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