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只听老妇哂笑一声,和颜悦色道:
“无妨,久病者大多难以面对新的郎中问疾,老身习惯了,小娘子无需介怀。”
林烟湄一愣。
出乎意料的,谢砚青也只是笑着咂了口酒:
“你府上酒不错,怪不得我们不劝,你自己就贪杯数盏。”
“呃…失礼了。”
林烟湄本就促狭的容色里,又添了三分羞臊。
这一个两个的,事儿没成,怎不见她意料中的失落?
反倒似一早料到会被回绝一般,十分坦然。
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才算得当,情急之下,只得起身殷勤地给二人布菜。
“别忙了。”
刘老握着她的腕子,挡了她不间断的好意:“小娘子真挚热诚,老身谢过。只是,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讲否?”
林烟湄忙道:“您只管说,劳您白跑一趟,哪有什么不当讲?”
“唉…”
刘老轻叹一声,捏了捏酸胀的膝盖:“我这几日一直赶路,风湿犯了,方才入府时走路就不大利索,可否暂住你家一夜,明早身子爽利些再离开?”
“自然,天色已晚,留您歇息是本分。”
林烟湄毫不犹豫地应下,招呼小厮给人备了客房后,又转眸看向谢砚青:“明府,您也…”
“我就不必了。”
谢砚青摆摆手,起身时理顺裙摆,直接拱手告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