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…”
林烟湄讪笑起身,拽着人折返时,朝草丛里扑蝶的豆饼招招手,见狗子跟上,才拿它当借口:
“故友重逢,总得招待它一二嘛。”
“你和它,故友?”
江晚璃被这拙劣借口逗得哭笑不得:“那你们…聊的可好?”
“好呢。就我‘汪汪汪’…”
林烟湄说着,回眸冲豆饼打个响指。
豆饼识趣地卖力叫道:“汪!汪汪汪!”
林烟湄老神在在地解释:“这句便是,我问它‘可想我?’它说,想,当然想!”
“噗嗤…”
江晚璃冰瓷般的淡漠容颜乍现芙蓉般的笑靥,扬手点点林烟湄的后脑勺:
“幼稚鬼,还学狗叫。”
“哈哈,阿姊笑啦!”
“汪汪汪!”
夕阳西下,蜿蜒石径上俩人一狗的倒影颀长,轻盈的步伐和着晚风,载尘埃入梦。
转天,宅门开合,人影奔波如旧。
江晚璃安排了下属留意街边动向,除却县衙安置多日的钉子依旧在巷口摆摊,并无异样。
入夜,听下属回奏此消息,江晚璃只觉太阳穴闷疼。
只送狗,没动作?
寸瑶或慧娘,到底要作甚?
难不成,要伺机劫走林烟湄?
思及此,她起身望向乌黑的青幕:“湄儿还有多久回?谢家又留她用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