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华抱臂讪笑着摇摇头:“别讨借口,就算日后真被郡主逮到,你不乐意嫁,有殿下撑腰,她还能强求不成?”
楚岚合计须臾,将帕子递还:“也是,我收拾下就过去。”
“不要,臭的!”
乐华嫌弃避开,转头走时笑嗔了声:“洗净再还我呀!”
“噗…”
楚岚目送她走远时,低头嗅着帕子:
“明明香香的!姑娘制的香碰一下都能留很久,我天天泡在香铺,浑身都好闻。”
与此同时,难得捞到一日休沐的林烟湄正抱着江晚璃的胳膊耍小脾气:
“不想去,阿姊——,我不想见她。你为啥又称病不陪我?留我一人对抗知县,你好狠的心。”
“我本就病着。”
江晚璃被小鬼扯着晃来晃去,眼前一黑又一黑:
“去吃饭而已,你先前不是说,谢家大娘手艺不错?湄儿有口福了,好事。”
二人挤在一方铜镜前的圈椅里,江晚璃的视线透过镜中找寻林烟湄躲闪的眸光:
“再说,你刚好将那恼人的小不点送回她家去。湄儿想想,你我有多少个夜晚不曾同席了?”
提起这事儿,江晚璃就来气。
谢鹤真在她家住一晚后,觉得处处合心意,一不提回家,二不想亲娘,愣是赖这儿小住半月有余,闹得这安静大宅跟保育院似的,隔三岔五就有谢家人前来探亲。
江晚璃连出门散步,都得翻翻黄历,赌一赌会否撞上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