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岚瞅着林烟湄六神无主的模样,有些后悔将事情说给她听了。
毕竟抓小孩回来,主要是为审问刺客的底细,而这些,江晚璃没允许她们告诉林烟湄。
她稍一合计,决定给人喂颗定心丸:
“乐华认为,小孩陪伴老贼日久,或能详细吐露老贼的恶行。知县办案,未必将内情告知您。此事您无需担忧,我和乐华能料理妥当,善堂亦给过封口费。姑娘需知情,烦劳您转达。”
林烟湄依旧心下惴惴,念及江晚璃病中难理事,她暂且替人拿了主意:
“我会说。但这事不合适,你们问完就送回孩子,别耽搁。”
“自然。”
楚岚拱手告退:“我去催厨房。”
林烟湄合拢房门,坐回床头时仍是一幅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江晚璃撩开被子,疑惑打量她:“谁找你?怎聊这般久?”
“是云清。”
林烟湄瞥见她伸出床榻的大腿,愣把被拽回,又给人裹得严严实实:
“好不容易转醒,你可别吹风,免得受凉。”
江晚璃不太适应小鬼如此板正的关怀,她会错觉自己是个不懂事的、处处需大人照管的孩子。羞赧作祟,她转眸盯上隐泛橙辉的窗缝,转移小鬼的注意力:
“雨停了?是出晚霞了吗?”
“适才起风,吹散了云,天边有道霓虹,但雨丝犹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