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架势,是懒得通报内院。
闻言,轿内被冻得浑身寒颤的江晚璃,眉宇间平生褶皱。
疏冷的容颜染满惆怅,似霜打的白兰。
“姑娘,咱回去?”
外头的小厮凑近轿帘,试探询问。
乐华本就不支持江晚璃出门,耽搁久了,主子若一病不起,她们也难办。
“不走。”
江晚璃偏生犯了倔。
既要留一日,林烟湄该托人给她捎个口信吧?
小鬼思虑太不周全了,都不知她会担心么?
少顷,她又任性道:“再去知会门房,让她递话给湄儿,说我候着她回家。”
她没来由的,很想赌一赌,林烟湄会否为了她,提前出来?
小厮依言照做,门房嫌烦摆起架子,被人软磨硬泡好一会才慢吞吞挪进院。
此人究竟有没有把话带到,外间不得而知,但江晚璃初来时那点热乎心气儿,是被凄风苦雨败了个精光。
黑云不散,夜便造访的早些。
轿中光线暗沉,她静坐无聊,索性蜷缩着身子,阖眸养神。
许是雨声规律,竟哄着她沉沉睡去。
转醒,是被人撞了下肩头。
江晚璃恹恹撩开倦眼,一片月白衣袖映进瞳仁,手上还抱着个长条形精细裹着的硬物。
撞她的,就是这破烂,被吵觉的人语气免不得焦躁:
“抱的何物?怎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