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隐约能揣测到林烟湄有此想法的根源。
都怪罪恶的萧岭,滋生太多恶,给林烟湄的心中蒙上了多年恐惧与阴霾。
此等成见,恐非朝夕间能破解的。
还得徐徐图之。
“咚!”
胡思乱想之际,毫无防备的江晚璃,被林烟湄推倒在床,头沉沉砸进枕头。
一声吃痛的“啊—”声紧随而至。
那“咚”声亦过于嘹亮。
林烟湄后知后觉,眼前摆着的长枕,不是软枕,而是午睡的瓷枕!
很硬的!
“阿姊…没事吧?”
自知莽撞闯祸的小鬼慌慌张张扒拉起江晚璃的头发,于头皮摸索的指尖隐隐触到些不该存在的凸起,圆圆的像个大鸡蛋。
“嘶…”
林烟湄倒吸一口凉气,面露歉疚之色,讪笑着缩回手,掉头想跑。
好大一个肿包啊!
“回来。”
江晚璃忍着痛,拽住小鬼的后衣领,冷眼乜着原地踏步的小鬼:
“不给阿姊吹吹么?”
“吹吹就行?”
林烟湄小幅转回头,怯怯瞄着江晚璃。
她逃,是担心江晚璃如法炮制,也让她磕一个,要她与人整整齐齐的!
“嗯。”江晚璃恹恹颔首:“头晕,快点。”
“呼啊、呼啊、呼!”
林烟湄瞧她眸光真挚不似调侃,当真叉腰凑上前,贼卖力地吹了好一会。
直到眼冒金星,江晚璃才饶她,拍拍床榻邀约:
“躺回来吧。”
累惨的林烟湄一溜烟滑进被窝,侧身躺倒后将薄被拉至颈间,分外乖觉地闭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