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湄被飘渺的笑吓得瞳孔紧缩,惶然抬起脑袋。当她瞅见来人,眼底惧意消散,反多了些嫌怨,无比冷漠地扭回头,手继续握着石杵“叮咚叮咚”砸。
江晚璃毫不介意她的漠视,敛裙半蹲,故意拿肩膀蹭蹭小鬼的下巴,望着某人玫红色的半面指甲,笑吟吟夸赞:
“湄儿手真巧,甲面染的颜色好看。”
话音落,咚咚作响的石杵停顿一刹,林烟湄拧紧眉,斜了江晚璃一眼。
紧跟着,复响的捣击声比之前嘹亮一倍。
“呼!”
忽而,江晚璃朝蜡烛猛吹一口气,烛火熄灭,周遭昏黑一片。
林烟湄看不清就不好再下手砸,不然花浆迸溅到衣裙上,她要心疼的。
“你干嘛!”
花圃安静了须臾,而后明显带着恼火的一嗓子破空而出。
江晚璃被吼得愣了愣。
心中却在安慰自己:小鬼发泄出来就好了。
林烟湄摸遍全身,也没摸到火折子,可研钵里的花浆耗费她半晌功夫,她又舍不得扔,情急之下,转头开始搜江晚璃的身。
怄气归怄气,不影响她让人为己所用。
后园树影阴翳颇重,朦胧月色只能勉强照出人形轮廓。林烟湄的手第一下摸黑抓上的,是弹弹的一掌软肉,她没摸清那是人体的什么部位,又朝左朝右捏了几次,以便确认口袋的位置。
“嗯…”
指尖用力收拢的一刹,江晚璃嗓中传出声隐忍闷哼。
捏疼了…
臭小鬼,她的月例将至,此刻软肉胀胀酸酸,本就不舒服的!
赶巧,神经大条的林烟湄意识到手感不妥,仓促缩回手,还侧过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