扪心自问,她孤身潜逃的行为是不太地道…
“进了屋,有好消息与你分享。”
心虚之人软了语气,硬请不成改作利诱:“我还让人上街买了冰酪,你没吃过,尝尝鲜?”
说话时,江晚璃的鼻尖紧贴着林烟湄的侧脸,过耳音流仿佛携带着柔暖的体温。
她鬓间几缕垂落的发丝被风裹挟着,缠上林烟湄的鼻尖,撩拨起颀长的睫毛。
林烟湄嫌痒,一掌拍落碍事的头发,顺势撑地起身,迈着酸胀的腿一瘸一拐走远:
“谁稀罕?”
江晚璃眸光微怔。
美食都引诱不成了?硬气呀!
“湄儿去哪?该用饭了,备的都是你爱吃的,不陪阿姊么?”
软绵绵的的示弱之言在林烟湄身后飘荡。
“各、玩、各、的!”
小鬼脚步无有半刻停顿,还故意咬重了两个“各”字。
江晚璃颓然低叹,暗怪谢砚青把小鬼欺负得太狠,害林烟湄担惊受怕吃了大委屈,迁怒于她了。
别扭一两刻无妨,可若别扭一两天…
感情难免生出裂痕。
不行,她不能干等。江晚璃攥紧拳,忖度须臾,快步去寻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