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林烟湄一着急竟吼了出来:“阿姊呢?阿姊如何?”
这一嗓子吸引了大伙的注意,谢夫人赶紧上前盘问:“怎得,小娘子的亲眷出事了?”
“没没没!”
楚岚慌张摆手:“无事无事,虚惊一场,贼人去时,大姑娘并不在家,是以扑了空,只可怜一个护院遭贼毒手,我等赶去时,为时已晚。”
“她们居然真敢打阿姊的主意!”
林烟湄听得这话,愤然攥紧了拳,眼底恨意汹涌:
“我们外来到此,从未生事,怎就被她盯上,想方设法谋害我们啊!若我没主动设局撞上去,一大宅子的人,是否都会无声无息的消失?”
“小娘子先别激动。”
谢夫人见状,忙上前轻拍林烟湄的背,帮人顺气:
“别怕,舍妹会审清此事,给你和那些可怜女娘一个交代的。”
“是啊,谢知县勤勉得很,自调任来此,夙兴夜寐料理积压公务,今夜还是首次回家歇息,没成想又遇上事儿了。”那小役顺势帮腔:“都怪之前那老头子尸位素餐,从不理会民怨!”
“公堂之上,慎言!前任县令抑或本官为政如何,朝廷自有定论。”
“拜见明府!小的多嘴了。”
谢砚青更衣归来,心中揣着案情,无暇多言,落座便开门见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