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不定的江晚璃拿火折子燃起蜡烛,移步窗前呆望着泠然月色,听得街角传来清亮的更声:
“戌时一更,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“都戌时了?”
江晚璃等不及,披上外衣匆匆出门,想迎迎久不归家的林烟湄。
“咳咳!”
夜里风凉,她走了没两步,就惊起一阵咳嗽。
墙角的乌瑞听见咳嗽声,迅速闪身而出:“姑娘有何吩咐?外间风大,您还是回房罢。”
江晚璃见了她,满面讶然:“你怎还在这?”
“属下得护您周全,望您见谅。”
乌瑞拱手告罪:“院内人少,属下若走便是渎职。”
话音方落,江晚璃几乎是咬着牙骂了声:“放肆!”
“我的话是你的耳旁风吗!”
她狠狠剜了下属一眼刀,拂袖直奔宅门:“跟上!”
“您去哪?”乌瑞在后紧追:“街上入夜人杂,姑娘还是…”
“闭嘴!”
江晚璃气不打一处来,护着她?她好好在家睡觉,能有何危险?
林烟湄孤身上街,超了来回所需时间也不归,不该是被担心的那个吗?
乌瑞脑子进水了么!
忧心忡忡的人脚步极快,乌瑞小跑着才能跟上人,踏出宅门之际,她急中生智,顺手叫走了门前小厮一道陪同。
“蜜饯摊在哪?”江晚璃头也不回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