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瑞眨巴着眼,一副深思模样:“属下记不清了。”
江晚璃递回茶盏,起身时纳闷乜着她:“走了很久么?怎会记不得?”
“这…”
乌瑞不自觉往后稍稍身子:“也不算久,估计快回了。您没胃口,再小憩片刻罢,属下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她放好小盏,转身便走。
“站住。”
江晚璃觑起凤眸,语气不复亲和:“准你走了?急着逃什么?心虚么?转回来。”
自知溜不掉的乌瑞撇撇嘴,努力调整好表情才慢吞吞转回身:“属下怕扰您。”
“抬头看着我。”
江晚璃凑近她,冷冷道。
此言过耳,乌瑞的呼吸突然变得杂乱而仓促,视线闪烁,飘来飘去的,偏不肯与江晚璃的目光交接。
这幅神态入眼,江晚璃心生狐疑:“有事瞒我?”
“没,属下怎敢?”
乌瑞回话时,借拱手的动作,又倒退半步。
显得恭谨又困窘的,倒似江晚璃存心找茬为难人了。
“罢了。”
江晚璃并不想被下属视作跋扈任性的君主,摆摆手不再揪着无厘头的揣测发难。
乌瑞僵硬的身形瞬间松泛,偷摸顺了顺气。
“你退下,叫云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