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的江晚璃只觉眼前扑来一道黑影,不待她躲,这黑影带着重力已彻底将她吞没。
连带着,鼻息间翻涌起难言的苦楚。
“唔唔!”
当她揣测到小鬼的用意,双腿蹬床想要挣扎时,不曾抿紧的唇缝早已贴来熟悉的温软触感,随即温热的苦涩阵阵传入口腔…
那一瞬,江晚璃想哭。
太太太苦了!
她躲闪无能又不愿下咽,越纠结苦涩余味越绵长,难以容忍的怪味肆无忌惮地蔓延…
要命。
绝望的人拼尽全力拍打着林烟湄的后背。
林烟湄浅垂着眼,自是看得见江晚璃那双旖旎凤眼里逐渐涔起的清泪,但她既硬着头皮做了这莽撞决断,事情不成绝不松口。
她贝齿轻合,将两瓣软糯唇缘含在一处,轻咬几息,待江晚璃揪她衣服的手松了力道,这才舍得起身。
她自知霸道欺负了人,颇为自觉地坐在榻前,一言不发,只掏出丝帕小心拭干了江晚璃唇角渗出的些微汤药。
床上那位也不出声。
江晚璃被苦的脸颊抽搐,恨不能拔了自己的舌头,即便心中有万千控诉,此刻也张不开嘴。
便是此时,林烟湄掐准时机,从油纸里扒拉出一块裹满糖霜的蜜梅子,抵上江晚璃的唇。
江晚璃毫不犹豫地张嘴吞了,动作快得离谱,险些将林烟湄的指头一起卷进嘴里。
咕哝咕哝的腮帮映进了林烟湄的余光。
小鬼心觉好笑,也择一蜜饯含入口中,伸手又去端药:“阿姊不爱喝药,这一碗,我只好这般喂你。那一口太苦,这次我含颗糖再饮,你大抵就能接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