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么一闹,她明知小鬼不达目的不罢休,也就懒得尝试了,悻悻举杯饮了茶,又要躺倒。
“嘿!”
林烟湄始料未及,江晚璃怎是个无所谓的态度啊?
威胁无效,她要怎么劝人服药……
屋内出奇地安静。
阖眸侧卧的江晚璃特意将呼吸声压低了些,竖着耳朵探听小鬼的动静。
依她对小鬼的了解,林烟湄合该不至于这么快选择妥协,偃旗息鼓必有猫腻。
半盏茶的光景转瞬,假寐的江晚璃即将神游之际,床边突然有了窸窣的响动。
是很轻微的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和几不可闻的脚步声。
声音太轻了,江晚璃辨识不出朝向。
“吱呀—”
正在她纳闷的当口,门扉响起一前一后的开闭声。
江晚璃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,讷讷环视着已空无一人的屋子,眼底顷刻涌满落寞。
林烟湄就这般无声无息地走了?
连带着顺走了买给她的糖果?
平日黏人的小鬼今儿几次三番弃她出走,不过问她是否难受,也不劝她服药?
反常,太反常了!
脑子里一头雾水的江晚璃百思不解,敏感的情绪被病体折磨得愈发脆弱,她盯着门口,心底期待被时光寸寸消磨,最后怄着气将自己摔进了软枕。
因高热整晚,又未用早饭,江晚璃的身体已近虚脱,她气着气着,不知不觉竟睡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