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加的热汤,比梆硬的床榻舒服。你放松些,脊柱绷紧不好枕。”
林烟湄觉得后背热乎乎,不是热汤那种清爽的烫,反而潮热潮热的。
她踌躇须臾,扶着桶沿转回身,由着身子滑入沐汤时,垂手托住江晚璃的脸颊摸了摸:
“阿姊的脸有些烫。”
“嗯…”
江晚璃润湿的发丝滑过林烟湄白里透红的脖颈,抵着人的心口恹恹低应:“是有些烧,所以…湄儿让我靠一会。”
“不好吧。”
林烟湄好不担忧地抚过她线条分明的肩颈:“水里容易着凉,我们去床上?我给你熬药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
江晚璃的气音微弱:“水很暖,方才你胡闹乱摸,我身上也很暖。”
一语落,林烟湄的脸也烧起来了。
“我…我没乱摸,那是意外。”
江晚璃的话勾起了她脑中刚才羞赧至极的回忆,臊得她急于掰扯。
共浴之初,二人都有些羞涩不适应,各自盘踞浴桶一边,颇有互不干涉的意味。
但浴桶狭窄,她们各泡各的根本施展不开,就连存心躲避的视线也老是毫无预兆的相撞,不免加重窘迫。
心机多些的江晚璃见状,故意让发间簪子滑脱入水。实则落水一刹她就捞在了手里,还诓林烟湄帮她寻。
林烟湄知晓她在乎这簪子,当真沉下身一通摸索。
偏巧此时,江晚璃探头吹熄了烛火。
水下漆黑一片,林烟湄又慌又急,向上纵身时漂浮滑荡的手无意间触到些柔软肌肤旁的滑腻,陌生手感驱使她好奇地多碰了两下……
后来,是江晚璃委屈的闷哼唤醒了她的理智。
她一猛子蹿出水面,仓惶背过了身:“阿姊…簪…簪子没摸到…”
“无…”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