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掀桌前掂量清楚,这可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。”
“哼!”
林烟湄都不用想,马上离桌案远远的,才愤然拂袖转了个圈:
“阿姊你!你怎就半点亏不肯吃?怎就不能让让我呢!明明你午后才撒谎骗过我,还非同我争口舌之快!”
“争强好胜是我骨子里带的,改不了。”
江晚璃怡然浅笑着,柔声与人分辨:“且被子的事我已应了你赔罪,赔罪法子你也允了,这两回事可就不便再混为一谈。消消气,该用饭了。”
“谁允了?”
旋转的陀螺转瞬停滞,留给江晚璃的半个侧脸红扑扑的:“那羞死人的建议,是你的歪主意,我分明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不说也不恼,可不就是默许?”
江晚璃心觉好笑:“难不成,我多些诚意还错了?若你不乐意,我也可退一步,只成全你日日摸着我的心愿。”
午后,某个傻丫头听得她有心赔罪,可是一本正经地问她:
“有多羞?是可以容我日日摸着你入睡,醒来再埋进你心口贴着的那种羞吗?”
彼时江晚璃就暗诽:小妹妹还是天真了些!
“吱呀…”
门声响起。
林烟湄招架不住江晚璃没羞没臊的劲儿,听见门声后,拔腿直奔外间:“吃饭!”
“是了,用过饭才有力气戏水。”
紧随其后的江晚璃以袖掩面,轻哂着落了座。
席间,回应她的,只有林烟湄闷头扒饭时筷子和瓷碗交碰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