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于寻个僻静地儿冷静的林烟湄无暇回应。
“进来。”
江晚璃拖着慵懒身形现身门口,召走了廊下候着的侍从。
乐华应声而入,绞干丝帕想给江晚璃净手。
江晚璃瞥见她,面上平和的神色悄然添了愁楚,自行接过帕子擦着手,半晌无言。
但乐华从她的微表情揣测,江晚璃大抵有话要说。
她杵一旁久了,觉得浑身别扭,索性依自身揣测率先提议:“属下换乌瑞来服侍您?”
“不必。”
江晚璃低垂的眼睑总算舍得抬起,视线移向床榻,凝望须臾又收回,开口的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:“今晚将我的被褥搬到隔壁院子。”
“是。”
乐华虽不知林烟湄方才为何跑走,但她十分赞许江晚璃与人分居的决断。发觉江晚璃并未生她的气,乐华趁着梳头的间隙,顺口提及了门口的访客。
江晚璃听罢,饶有兴致地挑挑眉:“竟有主动送上门的生意?让乌瑞带人去前厅,你找回湄儿,给她打扮妥帖,我让她扮作富商,替我会客。”
“您还用林姑娘?”
乐华听糊涂了,她本当江晚璃经此一夜是决定同林烟湄保持距离,才命人分房的。
“不然,我弃她不顾么?”
江晚璃唇角的笑靥一寸寸消失殆尽:“乐华,守好你的本分,也请你牢记,林烟湄,是我的救命恩人。谁敢不敬她,等同于反我叛我。”
一字一顿的警告过耳,乐华为人篦发的手逐渐发颤,她只得停了动作,垂下头怯怯承诺:
“属下…不敢。”
江晚璃反手抽走了梳子:“速去寻她。把她当你的正经主子,该回护回护,该提点提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