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盯着拜帖犯愁的江晚璃,听得此风凉话,脑筋一转,反打起了林烟湄的主意:
“你所言在理。不若,我垂帘幕后,由你替我出面会会这群人是何居心?既都是富庶的,谈天闲话亦绕不开讨论商机,大好的赚钱机会岂能错失?”
林烟湄觉得她异想天开,摆摆手提不起半分兴致:“且不说富商都鬼精,信不过我这毛丫头;真要谈起生意,阿姊总不能诓人吧?咱什么买卖也不会做,能与人家谈甚?”
“欸,打住。是你不会做买卖,莫捎带着我。”
江晚璃端起茶,悠然啜饮一小口就搁回了茶案,面上显露些嫌弃:
“这茶口感太涩,是得赶紧赚些钱改善用度。”
闻言,林烟湄懒洋洋乜她一眼,怀疑江晚璃变矫情了。
此前这人与她在萧岭共度的日子苦哈哈的,也没听人抱怨半字,今朝已能喝上茶,生活大为改观,竟还挑拣起口感来了?
她把江晚璃丢弃的茶盏拨来指尖摆弄,随口闲聊:
“阿姊会经营何种生意?说来听听?人家富庶名流,一般生意怕是瞧不上的。”
“调香、木雕、育花、操琴、制扇、泼墨绘画等风雅事儿,本姑娘皆能撑住场面。”
江晚璃站起身,慢悠悠踱着步子与林烟湄炫耀她在宫里不务正业时钻研的巧技,说着说着,还想起了那些她在京中私下经营的生意中不俗的进账,脸上浮现一抹颇为自傲的笑靥。
“你会这般多?”
林烟湄半信半疑:“随便露一手让我长长见识?”
江晚璃摆摆手,恹恹张个哈欠,望着外间月色搪塞:
“时候不早,我得睡了。你阿姊会的可多,不急,日后我悉数教给你,让你做我店里的大掌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