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暗叹好险,当初再耽搁一步,必逃不脱回京的命运了。自然,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,楚岚大抵被楚筠折腾得不轻,不然也不至于急匆匆跑出来寻她。
想到这儿,江晚璃拉过楚岚的手轻拍两下,宽慰道:
“辛苦你了。一路风尘,先洗漱更衣,晚些到后院一齐用饭。湄儿,你备壶酒,咱给云清接风。”
“好。”
林烟湄爽快应下,出门去操持。
楚岚等林烟湄离开视线,倏地抽回手,半跪于地请罪:
“姑娘,羽林卫这令牌,是安将军强迫我接下的。她知晓您与我的关系后,希望我能以私人身份护您周全,便予了我禁军校尉的便利。我不靠她,则无法从府内抽身,是以…”
“起来。”
江晚璃制止了她的自白,强行将人拽起:“在我这,无罪之人无需这些繁文缛节。区区校尉,你担得起,令牌收好。”
“姑娘?”楚岚不敢信,江晚璃对她投效安芷的事竟如此轻拿轻放,心底不免愧疚更甚:
“您放心,我不会将您的行踪报给安将军的。我答应她的,只是护着您。”
“无需承诺这些,她若真有心抓我回宫,就不会容你自行南下了。”
江晚璃拎得清事中蹊跷,也清楚安芷是她母亲的心腹近臣,此番分明是故意给她放水,与她这储君示好呢。
楚岚发觉江晚璃没有疑心她,惴惴心绪一扫而光,忙从袖袋中掏出一沓文书:
“对了,这是我同安将军求来的路引,可乱真。不,某种程度上,这就是真的,能助您行动。”
江晚璃接过随手翻了几页:“嗯,是个好东西。若早几日拿到就好了,现在我已有了它法。”
楚岚好奇道:“什么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