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,来者何人?”
晌午,陵原县南城的宅院前,小厮截住一牵马而来、头戴幕离的姑娘,满目警觉地上前盘问。
来人自怀间掏出一枚令牌,举给小厮看:“可能进了?”
“校尉请!”
小厮瞧见令牌上羽林卫的徽记,立刻恭谨抱拳让了路:“我去通禀家主,劳您前厅小坐。”
“哈哈,傻不傻?”
闻声,来人以手中长剑稍挑起幕离一角,朝小厮俏皮眨眼:“共事数日,你认不出我啦?若真有禁军造访此地,你不拦着让主人赶紧跑,还要进去通传?”
“啊?是您啊,吓坏我了。”
小厮看清头纱内的面容,惭愧挠头:“您别说,我方才是打算骗您进屋再瓮中捉鳖的。家主若知晓您回来了,必定欢喜得紧,要不您自己进去?”
“不合规矩,还劳你通报声吧。”
“得嘞!”
小厮兴冲冲奔向了内宅:“姑娘,楚娘子回来了!”
此刻,江晚璃应付了半晌来此生是非的官差,累得头晕脑胀,她斜倚小榻刚养出的睡意,被下属这声通传吓得悉数散了。
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,正要开口接话,就见案前烹茶的林烟湄先一步上前开了门,纳闷问着人:“什么楚娘子?谁还姓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