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语塞当场,她辛苦打扮许久,林烟湄不肯认真瞧两眼便罢,竟还对着她满妆的脸一通乱摸,论缘由,居然是以为她烧傻了?
平生没受过这般委屈的太女殿下,气得在林烟湄身前团团转,罗裙的广袖被她挥舞出了千般弧度。
晃得林烟湄眼晕。
“阿姊?”
林烟湄上下端详了江晚璃好几遍,实在无法接纳此人今夜的反常,她不知江晚璃今日遭遇了何事,情急之下,她展开双臂飞扑过去,将人揽得紧紧的:
“莫转了。发生了什么,你告诉我,我和你一同面对。是有人绑你来此?还是旁的算计?”
突兀被抱住的江晚璃傻了个透,小鬼嘴里在说甚?
难不成她劳神一日为林烟湄备下的惊喜,反被人认作了惊吓?
不行,她得套套话:“若确有隐情,湄儿打算如何与我一起面对?”
“我…我也不知,需得听阿姊说清原委,方有应对之法。”
林烟湄的大脑袋贴在她的背上蹭了蹭,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和温度,方有勇气压低嗓音与她陈说揣测:
“适才那小厮带着华服去接我和乌瑞时,我就觉得蹊跷。可我怕你有危险,不敢不来。不过,我让乌姐姐伺机出逃了,阿姊先与这里设局的歹人周旋一二,我们总能得救的。”
“湄儿为何觉得华服有问题?”
江晚璃听得林烟湄乐意为她以身犯险,忽觉心头暖暖的,刚刚的郁闷一扫而光。她垂头抚上林烟湄的指尖,轻轻揉捏了两下。
“裙裳是顺滑的薄纱所制,漫身彩蝶绣工栩栩如生,价钱必定极其昂贵。咱没钱,买不起。”
林烟湄松开手,挪来江晚璃对面,手指在袖口的蝴蝶绣样上摩挲良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