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瑞只留了开一间客房的钱,余下的全递给了江晚璃,却仍有些不放心:“您等等属下,晚些一道行动?”
“不必。”
江晚璃撂下话,转身时急不可耐地吩咐其余随从:
“一人先去成衣店,买最好的成衣,给我换身行头!”
因着人未走远,话音飘进了乌瑞的耳朵,她听到这话,悔之晚矣的“啊”声哀叹顷刻破口而出,差点搀着林烟湄一齐栽倒在地。
一套上好成衣不得好几两银子!
荷包内仅存的十两银,可是她们的口粮啊!
她是否得考虑喝西北风了?她就不该问江晚璃做主,她就该听林烟湄的!
失策。
另一边,下属们就算心有不满,也无人敢违逆江晚璃的命令,几人各自被指了差事,忙得团团转。
一行人再团聚,是在当晚。
新月高悬穹顶之际,林烟湄稀里糊涂的,被人引入了一处三进三出的深宅大院。院外高墙数丈,内里影壁后的草木名贵稀奇不说,院内蜿蜒小径竟是用汉白玉铺就的!
行至宅内回廊,她紧紧攥着乌瑞的手腕,低垂着眉试图遮掩眼底的不安,边走边与乌瑞小声嘀咕:
“怎么回事?前头引路的是否叛变了?阿姊不会被歹人掳来这里了罢?要不,你试试一会能否逃出去?”
乌瑞眼下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来接她们的,的确是她的下属,瞧着神色沉稳,并不似怀有异心的。
但此刻已时近子夜,下属又引她们进了这把大伙都卖了都租不起的豪宅,她亦免不了一阵心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