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湄的话音染了伤感:“我想豆饼和点雪了,也不知道婆婆入城后,那俩小家伙给了谁养。”
“好,都依你,只要湄儿高兴,养十只八只也无妨。”
话音未落,呼呼风声穿透了屋子,原是一阵旋风过境,将朝西的窗子吹开了。
“我去关窗。”
林烟湄踩着鞋子下了床。
伴随着吱呀一声响,书房的花窗被人合拢,顺带落了窗挡:“可有异样?”
“回主帅,太女与那林姑娘有说有笑,常在床榻嬉闹,瞧着关系甚为亲密,今日未见异样。”
楚筠对闺阁私事没多少兴致,充其量对林烟湄的身份有些好奇,不过她已给太后递了密折,这查人身份的事自有人去办,也无需她再操心。思及此,她摆手挥退了下属:
“盯梢切忌频繁刻意,免得开罪人。岚儿的腿子时得换药,莫忘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唰啦啦…”
呼啸狂风卷来浓云遮蔽了月色,一场疾雨猝不及防地落了整夜。
转天晨起,天色放晴,海棠的残碎花瓣落满了小院。
洒扫的杂役拎着扫帚,蹑手蹑脚地打扫着院中落花和积水,生怕惊扰了房内的贵人。
直到辰正时分,管家领着人来送早饭,见几人还没打扫完庭院,面露不悦地嗔怪:
“怎这般磨蹭?”
杂役垂下头告罪:“是娘子们没动静,我们以为她们没醒,不敢闹出大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