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得如此了,尽人事听天命罢。”
都护寻思,这些贵女一不缺钱,二不缺人脉,三不缺特权,她们若想悄无声息地游荡何处,实则并非难事。连宫里那位都能把女儿看丢,凭什么都要她去找人?
“咚咚,府尊?”
都护正欲起身更衣,门口传来了贴身书吏的喊声,她不耐道:“又何事?”
书吏小心回话:“三日前来报官寻人的那位寸娘子又在府衙前等您了!她口称孩子遭贼匪掳截,报官后却不见您派衙役办案,是违了律例的,您再不给说法,她要上告了!”
“哐当!”
都护愤然拽开了房门,端着官帽大步流星直奔府衙,边走边抱怨:
“她说有匪贼便有么!客栈无人目睹,无人作证,反倒有人听到她们白日内讧争执,保不齐就是孩子自己怄气出走,府衙已派人寻了,还要给什么说法,荒唐!”
书吏在后紧紧跟着,审慎提点:
“府尊可还记得,巡防在事发转天递上来的奏报?其上书有[当晚城北窄巷有打斗痕及血迹,未见伤者]字样,或许当晚确有流寇混进城呢?此失踪者还是考生,真出了事,恐有不妥。”
“去看看罢。”都护阖眸一叹,又问:“对了,府试结果几时能出?”
“回府尊,今儿午后即可交您过目。”
此时,朔方使君府后宅内,亦有一番焦灼。
“姑娘,属下探查过了,这院外布防内松外紧,我们插翅也难飞。”
依江晚璃之命在外游走一圈的乌瑞,回来时一副无精打采的颓废样。节度使的布防严密程度都赶上皇宫了,她哪有本事逃呀?
江晚璃仰头闷了一大杯浓茶,苦得她不由得眉心紧锁。
依眼下情势分析,楚筠是把她也看起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