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袍?阿姊在闹什么?”
“快穿。”
江晚璃提溜起小鬼,手法娴熟地将袍子裹在了林烟湄身上:“自己系裙带。”
“哦。”
林烟湄蔫巴巴地攥紧腰间布条打了个结,踱去铜镜前将白兔小簪插进了发髻中。
与此同时,江晚璃将另一套一模一样的道袍套上了身,这才得空与人解释:
“昨半夜你睡熟后,乌瑞探听到一个要紧消息,说是渤海郡夫人今早卯正会携女及三十余名随侍出城,往城西五十里外的宝应观清修。其行程与我们顺路,我们借机混进队伍离开。”
林烟湄觉得江晚璃有点小题大做:“至于如此麻烦吗?卯正城门初开没什么人,我们面生,扮作人家的侍从,会不会露馅惹麻烦?而且乐姐姐怕是走不远。”
“寸娘子寻你不得,已报了官。”
闻言,楚岚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布告,铺陈给林烟湄看:
“现各街巷皆有寻你的告示,且行刺的杀手目的不明,或许也在寻我们,还是小心些。郡夫人的随侍皆为头戴幕离的女冠,兵士不敢冒犯查验,咱只需替掉队尾几人,混出城即可。”
林烟湄听罢,盯那寻人告示半晌,一言未发。
“云清会指挥人在合适的巷口截留队尾随侍,你我机灵些,悄悄快速并入队伍即可。”
江晚璃以为她在担忧计划不周全,又温声补充:“乐华伤着,先不走,待痊愈再追来。她走前会给慧娘传个话,让她们知晓你安好,但不会告知你的具体去向。”
安排入耳,林烟湄发觉江晚璃时时刻刻都有尽心为她着想,掂量须臾,便爽快应下:
“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