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从昏迷中转醒的乐华,第一眼瞧见的竟是捧着药碗坐她床头的江晚璃,太女侍药可太折煞她了!
她无措地抓着床单,不禁有些受宠若惊:“我自己来,不劳烦您。”
“别逞能,伤在肩头不能动。”
江晚璃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先前郎中的叮嘱,舀起一勺药递到了乐华面前:“张嘴。”
乐华赶紧探头将药汤一口吸走了。
而后抿着唇再没说话。
江晚璃心底不大满意,她都亲自喂药以表关切了,连声谢都听不到?
殊不知,此刻,乐华的舌头已被烫的发麻,根本开不了口了。
无声在旁边侍立半晌的乌瑞实在没憋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药都是她熬的,刚刚江晚璃给林烟湄喂药时她也在旁边候着。到乐华这,她本想给人喂了的,不曾想,江晚璃突发关怀下属的闲心,非要揽了差事,美其名曰:
练练喂药的手法!
可她瞧得真切,江晚璃哄林烟湄服药时,温言软语,满脸堆笑的,每一勺汤都是耐心吹凉,浅抿一口尝过后才喂给人喝。
待到乐华这里,劝药的口吻冷硬不说,就连吹药都是敷衍的,尝温度更是没有,也不知江晚璃究竟练习的是哪一环节,难不成是送药匙的角度与速度?
“笑甚?”
闻声,江晚璃搁下药碗,侧目睨了乌瑞一眼:“可是太闲了?过来照顾乐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