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到你了?怪我太心急,忘了收敛。乌瑞脑子一根筋,行事思虑不周,我也未尽到叮嘱之…”
林烟湄飞速以指尖抵了江晚璃泛白的唇:
“阿姊已做的很好了,我也很感激乌姐姐,莫气了,也别怪她。我只是担心,何人会伤害乐女侠?歹人是不是冲你来的?要不,你离开这?”
“或许是罢,谁知道呢?湄儿是在关心我?”
江晚璃捉了林烟湄不轻不重的指尖,放在指腹间揉捏着,眼波轻盈地飘向对面浅抿的唇缘:
“多谢。只不过,我素来挑剔,关心只在嘴上,我还是会有些不舒坦,免不了反思、多想。”
林烟湄咂摸不懂江晚璃话里的意思,反而觉得这人糊涂,都怀疑杀手目标是自己了,怎还不着急呢:“阿姊哪不舒坦?”
“嗯…这里。”
江晚璃缓缓地,将林烟湄的手拉至胸前,而后不经意似的,用力按了按:“有些堵得难受,许是昨夜担惊受怕,刺激太甚,需疏解一二,方能心安。”
“如…如何疏解?不若晚些也请郎中给看看?”
林烟湄感受着填满掌心的软乎乎的触感,脸颊“腾、腾、腾”飞速红了好几度,别过视线再不敢正视江晚璃。
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我知晓法子。”
江晚璃存心卖官司,说话间微低了头,让额头挨上了林烟湄的额头。
“什么法子?”
“你闭眼。”
林烟湄转回视线狐疑端详着她:“嗯?”
江晚璃再度怂恿:“听话,闭眼,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“好吧。”
摸不着头脑的林烟湄闭了眼照做。
奈何她等候半晌,也没听见半点动静:“阿姊,好了么?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