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气得冷笑出了声,林烟湄的抗拒都写在脸上,绝对是不愿回家的,她心忧之下脑筋运转飞快,忙举起了林烟湄的腕子:
“诸位瞧清楚,这金镯是我买的,掌柜可作证。现戴在她手上无法取下,寸娘子想抢人可以,钱还我,十五两银。若还不出,人抵给我,也无错罢?即便见官我也占理的。”
听得这话,脑中早已一片空白的林烟湄目瞪口呆。
还能玩这出?
寸瑶手头再宽裕,终不过是个教书匠,哪能一口气掏这许多钱?
不愧是阿姊啊!
“你…”
寸瑶也愣了,林烟湄向来节俭,怎突然转性子,肯收这么贵的礼了?
不过在她眼中,江晚璃就一小孩,她多吃几十年米,也不至于没法子:
“据我所知,首饰楼皆有截断金镯、戒指等物的工具,劳掌柜取来,金镯残断的差价我照赔。”
掌柜扶额苦叹连连:“有是有的,可不巧昨日损毁重修去了,您非要用我只能去别家借。这来回耗时,要不您几位往楼上的雅间稍坐?都杵着影响我生意不是?你们也心平气和谈谈。”
有心拖延的江晚璃果断应了:“我可以。”
适才,她随意扫视着街头围观的百姓,自其中找见了乐华的身影,瞬间就有了底气。
“也罢。”
寸瑶也是注重颜面的,外间看客渐多,她早就觉得别扭:
“湄儿,我有话跟你说,会好生商量,你同为师一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