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真疼阿姊,实不相瞒,此款乃京中天宝珠玉行的稀罕玩意,可惜玉料少,未凑成双,这才单制了小簪卖。价也公道,十二贯,您随便打听,城内绝无更便宜的了。”
闻言,林烟湄的手不自觉捏上荷包,讷然没接话。
十二两,钱没带够呀!
“阿姊,要不,再选选别的?”
掌柜一听口风不对,急忙找补:“此物若非只此一件,这价我们不卖的。您若还嫌贵,也可再凑件小首饰,结账时我给您抹个零头。钱未带足也无妨,飞钱票号我都能收。”
“掌柜急甚?”
江晚璃不喜商贾的焦躁,也顾念到了林烟湄踌躇的因由,她悄悄握住林烟湄的手,不疾不徐地扫视着首饰盒,半晌,才拎起一金镶血珀的小镯把玩:
“是要再选选,小妹尚缺个趁手的镯子。”
这话过耳,掌柜立刻乐开了花,自袖间掏出一盒手脂,殷勤招呼:
“是了是了。您拿的这件尺寸刚好,给小娘子试试?”
林烟湄着急推拒:“我不要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
江晚璃伸手讨了手脂,拉过林烟湄的细腕抹一圈油,迅捷套了镯子上去:“不大不小,刚好,可喜欢?”
林烟湄连连摇头:“不喜欢。”
她喜欢不起呀!
“哦?怪我不懂你了。”
江晚璃一脸惋惜,作势要摘:“那就再选选别的…咦?摘不下了。”
林烟湄低头一瞧,镯口当真卡在掌骨处了。
她用力摞了好几次都没弄下来,越心急越不成,最后手都红了:“奇怪,刚才怎么戴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