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何苦计较这等私事?
不过明面上嘛,她却板起脸学着小鬼的语气回敬挖苦:
“怎得?依你之意,我动过心便是有鬼了?你好生霸道。再说,我有没有心上人、有几个、与你何干?”
“你…!我…”
林烟湄语塞当场,她偷摸一回忆,惊觉自己方才说的话预设了立场,而这立场冥冥中要求江晚璃的情只忠于她一人,这不明摆着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嘛,确实不该呀!
现下醒过味儿来,她只觉又羞又懊恼,索性破罐子破摔,拂袖直奔门口:
“谁稀罕听你的破事?跟我不相干,我多余听呢,告辞!”
“哈!”
江晚璃粲然失笑,又怕小鬼正苦苦忍受着百般煎熬,忙朗声找补:
“若我心上只住了一位调皮爱赌气的小气鬼呢?你待如何?”
她心道,某人这藏不住心事、困窘欲逃的模样,和被人揪住小尾巴要跳脚的猫儿一样娇憨呢!
这番话过耳的刹那,林烟湄仓惶踏出门的脚步悬滞半空。
江晚璃口中所指,听着怎像是在说她?
可她哪有这般不堪?
哪里小气了!
“蹬蹬蹬…”
悬停的脚结实落了地,还一口气冲下了楼梯。
甭管江晚璃的意中人是不是她,敢这般形容她,她得给人点颜色瞧瞧!
江晚璃听着脚步渐远,丝毫不心急,反而慢悠悠躺倒了。
方才小鬼吃了她的饭后并无离开之意,后来拐弯抹角探听她过往的举动已然表明,林烟湄放不下她,跑下楼充其量是唬人的招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