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果断回绝,手探上伤处摸了摸棉纱,包的整齐又舒服,手法可不错呢!她转眼瞧着装聋作哑的小鬼,存心调侃:“再好的郎中也不及我眼前这个好,是吧湄儿?”
林烟湄偷摸斜了她一眼,心底暗骂:没正经的!
乐华睨着林烟湄,觉得不靠谱,试图再争取下:“外伤治不仔细会留疤,您还…”
“好了,你出去!啰嗦是病。”
江晚璃不耐地赏了乐华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乐华再没多言,撒丫子就溜了。
这反应倒是深得江晚璃心意,见人走远,她朝林烟湄招了招手:
“端着累不累?快来吃,凉了伤胃。”
“你真不用郎中?”别别扭扭的林烟湄仰头望天,乱岔话题:“磕傻了可就…”
“傻了你养。”
江晚璃懒得陪她周旋了,下了床一把将毫无防备的林烟湄拽来身边,硬塞了汤匙给她:
“喝肉羹,噤声。”
“哼。”
小鬼小小声哼了下,美食在前,也就顺坡下驴闷头吃了。
“咦?我簪子呢?”
江晚璃本想靠着床头欣赏小鬼嗷呜吃饭的样儿激发些食欲,却被散乱的长发碍了眼,手摸过头和枕,都没找到白兔簪:“湄儿你帮我取下了?”
小鬼舀汤间隙“嗯”了声。
江晚璃随即伸手讨要:“给我,我挽发。”
林烟湄摇头:“晚些我上街买新的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