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唐突,不知你的岚字是哪个?”
“山风岚。”
江晚璃的回应毫无迟疑,林雁柔将军不成,不得已收了犀利寒芒,回身直奔里屋:
“我病着食欲差,不扰诸位兴致。”
她闪进屋的刹那,林烟湄藏桌下拧麻花的手顷刻覆上了江晚璃的膝盖,用力搓揉。
“不打紧。”
江晚璃飞速与人咬了耳朵,若无其事地拎了筷子在手。
若非林雁柔跑得快,依她睚眦必报的脾气,必会反向发难几句,报仇雪恨。
她心道,林雁柔身上的秘密也不见得少:
三十多的人嫁与年逾五十的教书匠,一个刻薄一个文雅,怎么看怎么不搭!
奇奇怪怪。
那晚,桌上的饭菜温热,却捂不透众人手心的湿凉。
暴雪落了一夜零一日,积雪断路,能没掉成人的小腿。
林烟湄回不了家,也忍不了师娘的古怪脾气,为免江晚璃和师娘翻脸,次日傍晚雪刚停,她就执意带人出去住客栈了。
起初,林烟湄为节省开销,选了很多陌生人同住一间的下下房。
江晚璃实在忍不了,自掏腰包带娘俩升了间上房。
林烟湄纳闷:“你哪来的钱?”
“玉佩卖了。”
江晚璃说得云淡风轻。
“什么玉佩?”
慧娘云里雾里的,林烟湄没跟她提过玉佩的事。
“是阿姊贴身戴的,很漂亮的仙鹤佩。”
慧娘没见过实物,想象不出来,只严肃追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