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刻过去,她几次三番俯瞰走过的山路,皆寂静无人烟。
林烟湄的心跳有些乱了。
她站在原地来回转圈,脚下久经踩踏的坚实土路居然被她碾出了大片浮尘…
又过了半刻,林烟湄又慌又怕,卸下背篓搁路边,决意回头去寻人。
才走没两步,“哒”一声响,她身前滚落了一颗小石子,圆溜溜的,像是河卵石。
石头砸落的轨迹与准头,都似人为。
林烟湄讶异望向了身侧的林中,本当是村里哪家调皮的姐妹,结果入眼的,竟是得逞哂笑的江晚璃。
这人手中,好似还拎着个带毛的物件?
她呆愣原地迷惑之际,江晚璃已从林中穿插着走了过来,邀功般递上刚才在山坡打到的兔子:
“你的小篓呢?”
林烟湄顾不得接话,只盯着那毫无外伤的兔子来回观瞧:
“你打的?用什么打的?没伤?”
江晚璃用脚尖踢了踢路边的石头,懒得动嘴。
“别是顺手牵羊,捡走了陆大娘陷阱里的猎物吧?”
林烟湄半信半疑,拎着兔子回去寻背篓。
“哎唷!好疼!”
她往前走了没两步,膝弯处突然被身后飞来的石子砸中。
不用问,也知是哪个小心眼的报复。
江晚璃沉了脸,若无其事地从她身边飘过:
“信口栽赃是罪。”
林烟湄抱起背篓等她走远,而后忿然跺着脚咕哝:
“小气鬼,枉我记挂你半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