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拖着行李箱穿过熟悉的巷子,亲戚的目光,街坊的私语像蜘蛛网朝她扑来。
可她的脚步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梁永萍回到了那个小镇,原来住的地方已经有了新的租客,烟火的气息让她一瞬间想到秦水在厨房,穿着长裙,手里拿着锅铲冲她盈盈一笑的样子。
她抬起头,惊喜的是,她听到了楼上的响动。
她屏着呼吸缓缓上楼,烟味儿缓缓涌入鼻息,视线猛地顿住……
女人也看见了她。
也是一怔,随即兀自又抽起烟来。
永萍还是鼓起了勇气,她问:“秦水在吗?”
女人闻言,又是一怔,然后笑了。
她捻灭烟头,火星几乎要烫进永萍的瞳孔,平静得可怕:“你不知道?她死了。”
…
窗台上那盆绿萝疯长得骇人,藤蔓几乎快要吞掉那页褪色的窗帘。
那是几天后。
梁永萍站在月台边,听着越来越近的火车声,她静静看着远处的日落,那天,秦水也是望着这个方向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