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道:“津城。我看热搜上,是在津城机场被人拍的照片。apple老师也被拍到了,她们好像一起回去的。”

她看过apple的微博,最近apple和那个经纪人正在闹解约,好像是要回津城调整状态,休息几天。

surui突然感觉到空气里气息沉了下来,她拍了下隔壁座位的人:“中旬活动的衣服今天会送来,你记得……”

二人的话题重新回到工作。

晏唯眼底却是漆黑一片,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咽喉,那种窒闷感简直难以形容。即难过又酸胀得让人上瘾。

姜弥请假,关机,原来是在深夜悄无声息地和另一个女人,一起返回了津城。

所有前一刻还能勉强压制的烦躁和隐痛,如同被浇了滚油的星火,轰然炸裂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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帽檐压着碎发,津城午后的风带着浅薄的凉意穿透口罩。

姜弥仰头望着六楼那扇熟悉的窗,剪纸福字仍贴在窗玻璃上——那是去年春节她踩着凳子亲手贴上去的。

电梯上升的失重感拽着疲惫往下沉,几小时夜车带来的困倦都在密码锁“嘀”声响起时骤然消散了。

门缝里溢出一股温热的油香。

“怎么这个点回来?”厨房探出半个身影,姜有舒以为是姜护:“吃了没?”

一回头对上姜弥满脸的笑意,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,脚一跛,险些被自己绊倒。

“哎呀!”

姜弥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人抱住:“吓死我了!老姜你别激动啊!”

“死丫头!”姜有舒捶她手臂:“回来也不吱声!冰箱就半颗白菜两根葱,吃饭没,我现在赶紧去菜场还能买上——”

“别折腾了。”姜弥把人扶稳:“这大热天,让生鲜店送就好了,再说你脚还不方便,不要没苦硬吃好不啦。”

姜有舒的腿早些年因为外力受了伤,走不了太长的路,所以每次姜弥要去其他城市拍戏,她就会更惦记——因为不能时时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