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萍闻言,抬起眼:“我不知道她打了电话给你……谢谢。”

白晓终于露出满意的笑:“谢什么?永萍,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,不对,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,不过就是一张纸的区别而已。你说呢?”

梁永萍抿抿唇:“其实我也可以出去上班,以后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……”

“永萍。”白晓脸色微变,打断后又重新笑道:“当初你是怎么答应阿姨的?什么都要听我的,你也不想阿姨拖着病重的身体担心你吧?”

梁永萍不是没为自己争取过,她可以出去上班,她也可以打几份工赚钱。但每次提起来,白晓都会很抗拒,最开始还是给妈妈打电话,她拿起电话便能听见那头虚弱的叮嘱。

“永萍,没有白晓就没有我们一家人现在的生活,当初她妈妈为了救我溺水而亡,咱们家得永远记得这个人情。就算白晓要命,咱们要还也没什么好说的,何况人家对我们这么好……”

只是她的母亲并不知道,这个压在她身上的人情,实在是太重。重到她一见到白晓,就感觉自己无法再呼吸。

白晓给永萍倒了一杯酒:“今天高兴,庆祝一下。”

“你知道,我不会喝酒的。”

“稍微喝两口没事,再说,这是在家里,就算喝多了也有我照顾你。”

见白晓黑了脸,梁永萍端上酒杯抿了两口。

同样的话术说了几次,永萍喝下一杯白酒后开始上脸,不会喝酒的人上头是很快的,白晓坐到她身边端着第二杯送到她嘴边。

“现在不喝,等我们结婚人家敬酒你怎么办?”

她捏着梁永萍的嘴唇,酒杯强行挤进去,透明的白酒从唇角滑落。

梁永萍呛了几下,推开白晓。

白晓动了气,掐着永萍的下巴将酒往里灌,梁永萍挣扎着,被白晓甩到地上。

潮湿的地面让一切都显得更加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