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沙发,到浴室。

不厌其烦。

连窗外的雨都受不了又重新落下来。

击打在玻璃上,一下一下。

那是后半夜。

精疲力竭之后顶着最后一丝神智从床上起来,晏唯的手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,还是姜弥从腰后扶了她一下。

晏唯后腰微麻,转头看向姜弥,发现那张脸表露出羞涩,她们之间除了没有标记,该做的都做了,姜弥现在的反应却好似刚才激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仿佛那样大胆问她舒不舒服的人不是眼前人。

晏唯累得厉害,眼底浮起浅淡的笑,没说话,起身往浴室去。

等再回来的时候,看到姜弥套着浴袍坐在沙发上,地上狼藉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,她的目光看向沙发,上面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
“再消毒重新包扎一下。”姜弥看着她的脚踝说。

其实第一次去浴室的时候,姜弥就想起来晏唯脚腕的伤,但在那个档口,晏唯抱着她的脖子,她连喘的机会都没有。当晏唯的腿送到腰上,抓起她的手,迎接她的时候,她脑海里犹如正在进行一场烟花的盛放。

晏唯闻言,套着浴袍在沙发坐下,抬起脚,浴袍从腿后滑,细长雪白暴在姜弥眼里。

姜弥抿了抿唇,依稀看见内侧还有一点红色的痕迹。

她还有点像是在梦里。

碘伏擦在伤口,姜弥抬眼问:“疼吗?”

晏唯朝后仰靠在沙发上,声色慵懒:“不疼。”

她累到极点,身体前所未有的畅快,她快活得快要死掉,甚至她认为现在死掉也蛮好的。

晏唯放缓了身体,什么也不愿意想了,精神跟着也在沙发里一点点下沉……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,她忽然听见女人温柔的声音。

“晏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