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弥闻言,嘀咕道:“你不是说不多喝吗?你还有伤口。”

“那我自己来?”晏唯说着去够地上的拖鞋。

姜弥:“……”

她默了默,还是站起身,拿起茶几上空荡荡的酒杯,第二次走到酒柜边上,低垂着头:“还有一部分呢?”

她往杯子里又倒了一点,比上次少。

晏唯睨着那酒红色,那颜色与姜弥的手指颜色对比鲜明。

她没有立马回答,等着姜弥拿着酒杯走到她面前,洁白的手递过来,她伸手接过酒杯,望着一杯的酒液,想起的是第一次的潮湿。

那样刺激又陌生的身体反应。

那样快速又猛烈的精神高|潮。

出现在姜弥试戏的那个房间里。

她当时望着简历上明艳的笑脸,听着蒋蕖问她“晚上的聚会去不去”,她一本正经摇了头。可长裙下又是那般的糜乱。

晏唯并不觉得羞耻,她反而把这种体会当成了一种新的生机。

她产生了很久以来没有过的念头——活着,好像也有别的意思。

多有意思啊。

“还有一部分呢?”

晏唯在脑海里重复这句话。

然后她的指尖轻轻扫过姜弥的手指,勾住,她仰起头,眼睛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得红润,她张开唇,轻声说:“姜弥,跟我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