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唯问:“疼么?”
今天的晏唯好像挺愿意说话的,姜弥说:“不疼,敷了麻药才纹的。”
“我是说受伤的时候。”
姜弥沉默两秒,然后对上晏唯的眼睛,她解释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她说:“隔了太久,但应该是很疼的,因为当时我哭了,不过是什么样的疼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只知道受伤后,她后怕了很长一段时间,是姜有舒治好了她。
晏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今天姜弥让她很有说话的欲望,她又问:“怎么伤的?”
姜弥放下裤腿,脚腕一凉,她听见晏唯不容拒绝道:“别动。”
姜弥整个人都震住——晏唯的手落在她脚腕,拇指在纹身上轻轻拂过,酥麻从脚底直入尾椎。
晏唯耐心今日似乎也奇好,又问一遍:“怎么伤的?”
她的眼睛却没看姜弥,仿佛是被那枚纹身完全吸引了视线。
姜弥喉咙往下咽了咽,空气里白兰地的信息素更强烈了,不同于以往,她闻到海水的味道……那是动情的象征。
再看晏唯的脸,明明还是那么冷淡平静。
这是高手。姜弥压下视线,谁还不能装呢?其实她也在装。从闻到白兰地信息素的那一刻起,她的腺体就像被猫爪挠过似的,痒痒的,带着微弱的刺疼胀痛。
她的发热期还没完全过去,要不是抑制剂的作用,她未必敢这么大胆现在还和晏唯单独待在一起。
姜弥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脚腕的手,这好像不是晏唯会做的事情,可事实上,这个人确实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影后。
她心脏像被抽了一鞭子。
可她忍住了。
她并没有屈服,反而激起了一颗好胜的心。
总不能我全盘托出,你滴水不沾吧?
“晏老师,我们做个交换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