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——要把她当成猎物吃下的眼神。

姜弥手臂泛起一点细微的颗粒,说不上这是为什么……她并不是抗拒或害怕,反而还有一点兴奋。这很奇怪。

这场戏除了补了一个靠近的氛围远景,蒋蕖对于其他部分是满意的,所以顺利过渡到下一场。

二楼的阳台。

那时候老旧的小区,水泥阳台还没有隔挡,趴在围墙上可以一眼看到街尾,近处是白墙黑瓦,有白色矮平层,远处有高楼大厦,有新建的广告标识。

视线收回一点就能看到街边的槐花树。

阳台上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。

梁永萍和秦水坐在上面,沙发微陷,中间隔着些距离。

吹动发丝的是凉瑟的风。

秦水转头,看的是梁永萍凌乱的发丝吹在她满是哀伤的脸上。

“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名分也可以不要。我只要你在我身边。”

大部分的禁忌恋一开始似乎都是这样开始的。

那时候她们也不知道,这句话在当时到底是给她们兜底的借口,还是她们真的自信地确定事情的最后一定会是这样。

秦水捧着梁永萍的脸颊,望着她的眼睛。

“永萍,你不想要我吗?”

梁永萍闭上眼,脑海里都是她远方的家人,她那个让她痛苦却无法脱离的未婚妻,还有她所有的道德。

可是很快,一双更明艳的眼突然闯入她的眼前。

玫瑰香的呼吸混着清冽的空气,朝她侵略过来。

梁永萍睁开眼,看着秦水。

她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