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“action!”,姜弥呼吸着焦灼的空气,立即抽回神游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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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永萍将心中想法与秦水说开,她想趁现在事情还有转机,结束这场荒唐。
离开的时候,梁永萍被秦水逼到门口,她的背脊抵着门,不敢看秦水,只能微微偏着头。
她听见秦水问:“所以你觉得你现在跟我在一起,是在出轨?”
梁永萍十指深深陷入秦水的肩头,柔滑的旗袍面料在她手指里聚成褶皱。骨节用力到泛起青白,紧闭的牙关如同贝壳守卫着最后那颗珍珠。可腰上的触感如同燎原的火星,脊椎凹陷同时升起细密的电流。
耳垂被轻轻捏住,她想避开,却在不经意间变成迎合的动作。
她咬牙说:“我没有。”
她们几乎要贴在一起,玫瑰香的沐浴味一点点钻入呼吸,秦水柔软的声音像绒毛磨着她的耳膜。
秦水跟她说:“你好久没喊我姐姐了。”
“叫一声,我就松开你。”
梁永萍张了张嘴,下一秒,眼底被阴影覆灭。
秦水的鼻尖抵着她的,清冽的嗓音略带暗哑:“喊我。”
梁永萍闭上眼,她应该挣扎的,可是当秦水靠近的一瞬间,她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,真的是秦水把她拦下的吗?
真的是吗?
她问自己。
她眼圈泛红,感觉到额头和鼻尖温柔的摩擦,耳边只能听见秦水似水的嗓音:“乖,喊我。”
“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