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床上坐起来,摁亮了昏黄的床头灯,缓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再拿手机一看,时间才凌晨五点。

姜弥:“……”

真是个让人无语的时间。

早上七点半要出发,六点就得起来开始上妆,这个时间醒过来,睡也不是,不睡又很可惜。

她坐在床上,持续波动的心跳让她不由去想刚才梦中的画面。

她梦到晏唯。

这当然算不上噩梦。

她梦到晏唯穿着一身玉白色的旗袍,手中捏着烟斗,就那么搭腿坐在梁永萍那张床上。

而她则是梁永萍的视角。

她看着晏唯吐出一缕烟,冷冰冰的质问她:“还不上来?”

“需要我教你吗?”晏唯将烟喷到脸上。

也不知道梦里什么章程,她把烟斗接了过去,用无烟那一头挑进旗袍内的双腿缝隙。她听见晏唯说:“姜弥,你的胆子很大啊。”

接着……接着那根烟斗不见了。

晏唯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,一点点往后,刀锋停在她腺体周围,像是随时要挖去一般。她问:“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
她在梦里能感觉到匕首的冰冷,冷得她发抖,她还来不及回来,低头发现晏唯扎进了她的心脏。

接着那种窒息感把她憋醒过来。

姜弥摸了摸后脖子,腺体明明是热的,甚至因为在发热期前的阶段,所以温度比平时都要高,但梦里那把匕首在她腺体上,冷得却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