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赶不上红毯了,今天还是很谢谢你。”
姜弥说完,诧异地低头,晏唯比刚才握得力道还要重,这是晏唯第一次在行动上如此强势。
晏唯好像没听见,从挣扎的手垂落到姜弥的空荡荡白晃晃的脚趾头上,视线往上,右脚踝上有一个小太阳纹身。拍戏的时候她偶尔见过。
纹身和这个人的形象并没有那么匹配,可太阳,却好像就是姜弥这个人。
温暖得令人窒息。
好像火山一样的膜套在脸上,抽取呼吸到人体极限,让人失禁的痛感与狰狞,然后空气重新回归,狠狠抓着眼前的人大口喘气。
晏唯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,至于是哪里,姜弥也不说清。
她最近似乎总在被人逼着做什么,姜弥凝着那只抓了自己的手,女人的尾指几乎要陷在她的皮肤里,但似乎不是故意的,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。
姜弥吸口气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看起来很好欺负?”
晏唯感受着腺体久违的猛烈跳动,她抬眸,不在乎声音是哑的:“你觉得自己好欺负?”
恐怕不是。
如果此时此刻姜弥的发热期突然来临,她都怕自己会死过去。
“你好像是这么认为。”姜弥说。
她说完,突然感到很生气。
她不想装了。
大不了撕破脸,拍完戏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了——这是她做得最坏也不希望出现的打算。
姜弥抬起头直视晏唯:“晏唯,我不明白,我很不明白!你明明有时候看起来很抗拒我,但有时候又会主动靠近我,就连现在,出现这里的人不管是谁都有可能,可唯独你,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来。我真的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