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了这些,她心里却没有多少开心。
因为这意味着,晏唯又一次掌握了主动。
她摇摇头。
“那喜欢沈若希?”晏唯问。
姜弥缓慢眨了眨眼,在凌乱思绪中说:“晏老师,你对错词了。”她似乎清醒一些,又好像没有:“你该问我喜不喜欢你。”
她的视线从晏唯的眼游动到晏唯的唇上。
如有实质般的目光。
骤然收紧的下颌线暴露了晏唯短暂的颤栗。
晏唯失误了,因为她没能往下说台词,她望着姜弥一句话也没说。
白兰地的信息素像飘浮的云,奶香的气息裹挟着玫瑰香无声萦绕,比风暴前的宁静更让人窒息。
好像随时要发生不可控的事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默的关门声,姜弥眼皮猛地一跳,她从昏沉的状态里稍稍回过神,荒唐梦被惊醒,她没去看晏唯的眼睛,而是直接转头端起玻璃杯,喝了一口花茶。
玫瑰花瓣像残存的理智在舌尖翻卷,她一点点呼出香气,她发现自己的心脏正如心悸般高速跳动。
“我肯定是喝多了,说了好多胡话,晏老师你别在意。不早啦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嗯……还有这个,谢谢你带给我。”姜弥看着那卷轴说。
她说完,伸手去开门,却发现晏唯还站在门口,像戏中的秦水一样。
她抬起沉重的脑袋,迎上晏唯看不真切的目光。
“能演了?”
“嗯。”姜弥点点头:“应该可以了。”
暖光的灯印在晏唯眼底,隔了两秒,她侧身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