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晏唯心情好一点,她就能再出现在这里,而不是下午那句“以后不用再来”。

然而不过两句,她甚至有一种预感,马上就能抹开冰沙,看到里面真实的颜色来,可下一秒,便又恢复了那样的冷淡。

每次,她以为和晏唯的距离在缩短的时候,晏唯就会告诉她——都是她的错觉。

选择和决定权永远在晏唯那里。

虽然是一贯如此……

姜弥脑子乱糟糟的,她也搞不明白,她真的搞不明白。

一贯如此,她又到底在介意什么?

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明明晏唯以前也是这样的,晏唯没有变过,她早就分析得好好的,不论晏唯什么态度都很正常,她应该理解,并且作为一个后辈和同组演员,她必须尊重和接受。她有什么好介意好难过的?

——“你的情感,你的情绪,你的心思或许并不是单纯为着某一个人,而是有很多角色牵引的成分,说直白一点,它未必是完全真实的。”

真的是因为她被角色同化了吗?

她望着花茶沉默着,眩晕,迷离又清醒。

她想试试。

试试什么?她没有思考那么多,就已经脱口而出。

“晏老师。”

晏唯一直在看她。

姜弥的指尖陷入掌心,那些被捆绑的顺从正在血管里暴动,酒精催生出陌生的莽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