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蕖抽着烟,抬手让说话人闭嘴,但眸中却是惊喜和兴奋。

水分把她们完全浸透了,梁永萍的白色吊带和打底短裤几乎和肌肤融为一体,秦水旗袍的墨绿像墙角绝处盛开的生命在水中飘摇。

水与肉。体,腐烂和生命,原本就是最美最纯洁也是最原始的东西。

浴室里,梁永萍捧上秦水的脸,双眼中盛满了爱、心疼、克制。

决绝。

这些日子她装得很好,可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都崩溃了。

她泪眼朦胧地吻上秦水的额头,顶灯突然发出电流嗡鸣,她们在湿透中战栗,然后是鼻尖,她看着秦水的唇。

最后一次,就放纵到这最后一次。

低下头,可最终克制地停留在秦水的唇角。

“卡,好!很好!”

姜弥没听进蒋蕖的声音,她的情绪还没缓下来,无意识抱紧晏唯喘了好几下,直到听见耳边清晰而冷的声音:“姜弥。”

她猛地想起自己现在在做什么,连忙退了一步,对晏唯说对不起。浴室外,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,她又习惯去看晏唯的眼睛。

可惜晏唯垂着眸,她什么也看不见。

姜弥抱着手臂发抖,因为身上都湿透了,她蜷缩着身体,也不敢动作太大,怕一不小心走光。她等着她的经纪人管她,人家白秋已经进门给晏唯搭上毛毯,不知道为什么她没等到赵佳。

下一秒,身前一沉。

晏唯一言不发把身上那条毛毯盖到她胸前。

白秋眼疾手快,又快速转身去拿。

姜弥抬眸,望见水滴从晏唯修长的脖颈滴进衣领,旗袍上的缠枝纹被水迹侵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