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晏唯穿着高跟鞋,但看起来她们的身高并没有差很多。

姜弥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话说,但眼睛和脸上都是笑意。

晏唯平静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
姜弥实话实说:“看见你就挺开心的。”

晏唯眉眼一动,没有接她这话,大抵是知道就算什么不说,姜弥也能有说不完的话。姜弥问:“晏老师,你手好了吗?”

闻言,晏唯凝了她几秒,随后摊开双手。

漂亮的双手,只有掌心能看到一点快要愈合的痕迹。

姜弥:“……”

你好离谱啊佳。

她多少是尴尬的,好在她会转移责任:“是她们说你的手划破流血来着。”

晏唯盯着姜弥的神情,长长睫毛盖住的目光,不费力气扫了眼姜弥完好偏白的手,然后,她的视线重新放在姜弥面上:“在这个地方,谁说的话都不如自己的眼睛和耳朵。”

姜弥又闻到玫瑰和白兰地交错的气息。

她点点头:“行,我记着了。”

晏唯视线未动,一点莫名的心思却从心底深处发出芽来,痒的难受。

阳光从走廊的透明玻璃窗照进来,将二人影子拉长。

晏唯还是秦水的装扮,墨绿暗纹旗袍,高跟鞋,镂空的披肩随着穿堂风微微晃动,不过一两秒,日光移动,从晏唯腰后照来,穿过她手臂与腰线的空隙,折在姜弥那副薄荷绿的袖套上。

光影浮动,晏唯浅浅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