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永萍报复似的掀开秦水的衣摆,手重重掐在那截水灵灵的腰上,秦水仰头靠在墙上,嘴角露出笑意,时而疼得皱眉,时而张开唇吐气。
她微微眯着眼,享受且笃定道:“梁永萍,你爱我,不然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姜弥在这一瞬间,其实走了神。
像是心脏被忽然握住,霎时发紧,她望着晏唯动情的表情,精神似受到蛊惑,有那么一下她感觉到腾腾的湿气,从腰下坠落,从双腿升起。
晏唯太自如了,让一切看起来像真的。
所以她也入戏。
太入戏。
身体也是。
不。
姜弥快速抽回神志——她们在演戏。
…
梁永萍更生气了。
她发狠的样子落在秦水眼底,却全是证据。
秦水重复道:“你爱我。”
梁永萍闻言,忽地颓然闭上眼,片刻,她道:“你放过我。”
“你不爱她,为什么不能离开她?”
“我不能。”她咽下痛苦。
这一刻,永萍明白了,她爱秦水,可此时此刻她更爱自己,秦水出现在她本就兵荒马乱的生活,让她一会儿更糟糕,又一会儿变得充满生气,她的生活像种子发芽,出现了春天。
她就是恨这个春天,如果没有感受过美好,她或许到死都会服从这恶心的生活。她厌恶,对秦水的,对自己的,对世间一切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