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蒋蕖问她这个人怎么样的时候,她没有拒绝。
她讨厌麻烦和危险,却很享受这种刺激与痛苦,她不在乎这个人是姜弥还是谁,她只是感受到了活着的新鲜感。
久违的。
而《春天》这部戏有足足三个月的时间……三个月……
许久,晏唯从浴室出去。
沙发上的手机有序震动着,她裹着浴巾靠坐上去,棕色皮质沙发微微下陷,手机屏幕上是莫云的未接来电,她眉头微皱。
点开手机,看见恰好跳出的消息。
莫云:【改天带姜弥回来吃饭。】
她盯着中间那个以极高频率出现的名字——不过,这个人或许会比她想象的更早让她厌烦。
隔了好几秒,她将手机扔到一旁,没有回复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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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弥刚洗完澡,套着酒店的白色浴袍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她观察着自己在镜子里的微表情。试图与自己对戏。
傍晚时,晏唯最后“送”给她的那场戏,像芯片一样牢牢埋在她的胸腔里。
晏唯的强大是一种无形的压力,她也是个演员,即便她追赶不上,也起码不该无法应对。
她开始切身去体会梁永萍对秦水的感觉。
她看着镜子的梁永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