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浅念失笑。
原以诗压制住略显紊乱的心绪,在擦身而过之际时道:“是不是在想,只是一句客套话,我怎么当真了?”
风浅念反手合上门,带着原以诗往里走,途中她点亮两盏灵珠。
洞府内顷刻亮起。风浅念自空间储物中取出一罐尚未开封的好茶,拎起桌案上的茶壶,笑意直达眼底:“我知道原师姐会进来,所以,那算不得是客套话。”
升腾的热气模糊了风浅念的面容,冲淡了她的话语:“原师姐本就想留在这,不是吗?”
十年的日夜教导,长成后一同的历练,加之她本就心思敏感,怎么会不了解原以诗。
原以诗沉默片刻,“嗯”了声。
煮好的茶倒入杯中,风浅念推过一杯至原以诗手边:“原师姐,尝尝。”
杯中漂浮着一小片细碎的茶叶,在水面上打转,原以诗捏起杯沿,滚烫的热气让她不得不松手。
虎口处被水汽打湿一点。
风浅念温声提醒:“小心烫。”
原以诗托着杯底,露出被水汽蒸红的部位:“已经被烫到了。”
她本就生得极白,久不见光,皮肤上的红意越发明显。
风浅念笑:“那我下次早些提醒。”
原以诗弯弯唇,正欲说话,却见风浅念凭空取出一盒膏药,打开上方的封口,指腹在药膏表面划过,掀起一层透明色。
下一秒,端着的茶杯被风浅念拿下,女人将那只被烫红的手拉到身前,涂上药膏的指腹轻柔地在她虎口处绕圈。
冰冰凉凉,轻轻柔柔的触感让原以诗心跳动不已。